
以色列发现1600年前农业庄园 揭示拜占庭时期撒玛利亚文化!以色列考古学家在卡西姆村发现了一座距今1600年的撒玛利亚人农业庄园。该遗址以其壮观的马赛克和橄榄油工坊,为解读拜占庭时期撒玛利亚社群的经济繁荣与文化韧性提供了全新视角。此次由以色列文物管理局主导的抢救性发掘,在新住宅建设动工前揭开了这座古老庄园的面纱。遗址中精美的马赛克、仪式浴池及农业设施,生动展现了古代撒玛利亚宗教少数群体的财富积累与文化认同。

庄园核心区域保存着令人惊叹的马赛克地板,其上饰有繁复的几何纹样、纤巧的莨苕叶纹,以及葡萄、海枣、西瓜、洋蓟、芦笋等栩栩如生的果蔬图案。主厅入口处发现的局部希腊文铭文仅存“祝你好运...”字样,后续字符疑似为撒玛利亚人名。宏大的建筑规模、精美的马赛克地板与先进的农业设施,共同印证了当地撒玛利亚社群的巨大财富与繁荣盛景。这些图案严格遵循撒玛利亚教义传统,避开了人物、动物及宗教符号,仅以几何与植物元素构建华丽视觉语言。

庄园北区发现了配套完善的农业设施,包括榨油机、大型仓储空间及一座仪式浴池。榨油机与仪式浴池的紧密相邻,揭示了该社群对宗教规约下橄榄油生产的严格恪守。考古学家发现的“外围式仪式浴池”尤为引人注目,其阶梯沿池壁四周全域铺设,不同于常规单侧阶梯设计。此类设计虽见于第二圣殿时期,但在拜占庭时期尚属首次发现,具有重要学术价值。该庄园从罗马帝国晚期持续运作至拜占庭时期(公元4-7世纪),跨越了撒玛利亚历史上最动荡的岁月。公元5-6世纪,撒玛利亚人多次发动反抗拜占庭统治的起义均遭镇压,人口锐减。考古证据显示,庄园通过功能转型度过危机:奢华住宅被改造为纯农业用途,房间经重新隔断,早期装饰构件被再利用于后期建筑。尽管历经变迁,遗址仍保持鲜明撒玛利亚特色。

目前仍存若干未解之谜:为何马赛克铭文罕见使用希腊文而非撒玛利亚阿拉姆语?出土的珍贵玻璃勺究竟有何用途?考古人员还发现了两座疑似功能各异的仪式水池,具体用途尚待进一步研究分析。

撒玛利亚人是以色列人的旁支,生活在黎凡特的一个族群。他们自称是北国以色列的后裔,保存有摩西律法的教导,并以基利心山为他们信仰的敬拜中心。但现代犹太人并不会接纳他们同为古代以色列人后裔。据《列王纪下》记载,亚述在以色列地移入新居民后,曾差遣以色列的祭司教导他们宗教礼仪。但当时以色列的宗教已非常混乱,加上撒马利亚人接受教导后,又混合了外族人自己的神祇及宗教崇拜。故此,他们一直不为后来巴比伦回归的以色列人所接纳,只视为一个污秽的旁支。

撒马利亚人在历史上一直存在,他们的文献存在于3-14世纪之间。公元前113年,大祭司和犹太人总督约翰·海卡努斯对撒玛利亚人发动进攻,虽然撒玛利亚人获得了安条克九世的帮助但仍被击败并被划为奴隶,基立心山的圣殿被海卡努斯毁灭。拜占庭帝国时期,公元5世纪至6世纪,撒玛利亚人曾发动反抗拜占庭帝国的起义,起义失败被镇压,撒玛利亚人大规模减少,当地人口结构因此发生改变,基督徒比例开始占主导。撒玛利亚人在14世纪进行了宗教改革,他们的祭司非尼哈把不同的文献收集整理,参考圣经的记载,编制成Abu'l Fath。当中处理了撒玛利亚人的历史渊源、宗教传统、崇拜礼仪等项目。他们并于1355年发现阿伦的孙子所编制成的Abisha Scroll,成为了他们当中最重要的文献。

撒玛利亚人承认摩西五经的经典地位,并重编修改了部分约书亚记的记载,统一了他们的信仰及礼仪传统。他们的信仰共有五个主要认信:耶和华是独一的真神;摩西是上帝差遣的主要使者;律法书是启示的信息;摩西按上帝的启示,指示约书亚于基利心山建坛,作为敬拜献祭的中心;相信塔合伯在末日来临,让他们重生,并认为塔合伯就是摩西。自19世纪,撒玛利亚人被拒绝前往基利心山,他们亦走向没落。直至现在,以色列复国,他们才又渐渐在人数上复兴起来。现代撒玛利亚人的后裔在世上仅约700多人,他们散居在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之间,或说现代希伯来语或阿拉伯语,但进行宗教活动时依然会说古希伯来语或亚兰语。他们认为他们的宗教比犹太人所信奉的圣殿犹太教更古老,所以保存了更多原始犹太教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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